“乌拉那拉氏,实在野心太大啊,人心不足蛇吞象。”
皇上看着自己亲手拟定的这份诏书,对太后更是不满。
随后,皇后那也得知了信息,失手摔了一套茶具。
本来太后说要她在景仁宫待上一年,就想法子救她出来,可谁也没想到,皇上就这么知道了纯元的死因。
“年世兰,就你处处和本宫作对。”
“死到临头了,还要拉本宫下水。”
宜修已经从太后那得知了来龙去脉,知道是年世兰捅出的这件事。
“年羹尧,可真是厉害啊,这么久远的事,也能查到,手伸的这么长,年家倒的不冤。”
皇后极尽疯狂。
剪秋看着皇后如此,也是无力,可也只能出声安慰。
“娘娘,您到底还是唯一的中宫皇后。”
皇后已经满脸泪水。
“皇后?一个有名无实,人人喊打的皇后?”
皇后空洞的眼看向那紧闭的宫门。
“有谁还在意本宫这个皇后呢?”
剪秋看皇后如此,更是难过。
“皇后娘娘,太后娘娘不会不管的。”
宜修一滴清泪流下,“是啊,姑母不会不管乌拉那拉氏,可本宫已经是个弃子,不过是为乌拉那拉氏占着这皇后的名头罢了。”
“说不定过几日,就有年轻漂亮的乌拉那拉家的女孩进宫,给太后侍疾?还是直接脸面也不顾了,就这么塞到皇上的后宫?”
皇后看着面色焦急的剪秋。
“扪心自问,姑母不是疼本宫,她是疼皇后的位子,只不过乌拉那拉家就本宫一个可用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