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气沾上她的军装。
原本硬挺的衣料渐渐染上一层潮意,紧贴着被束胸布勒住的身体。
清徽将长发拨到一侧,露出完整的后颈。
【替我擦背。】
【夫人,属下负责的是官邸防务。】
【我知道。】
【沐浴之事,应该由张妈或者女仆服侍。】
【今晚不需要她们。】
清徽靠着池壁,连头都没有回。
【我叫的是你。】
陆凛站在原地。
【属下不便。】
清徽的指尖停在水面上。
【哪里不便?】
【属下是警卫队长,不是内宅仆役。况且夫人正在沐浴,属下留在此处,有违军纪,也会损及夫人清誉。】
每一个理由都合乎规矩。
每一句话也都说得足够平稳。
这是陆凛能找到的最后一道防线。
清徽安静地听完。
没有动怒。
也没有立刻反驳。
过了片刻,她才问:
【师座离开以前,对你说过什么?】
【属下奉命保护夫人安全。】
【还有呢?】
【官邸内的一切,不得出现任何闪失。】
【还有。】
浴室里只剩下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