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直接僵住。
【这就是你藏了三年的秘密?】
粗布吃了水,沉重地压在胸前,原有的空隙被收得更窄。
布边深陷入骨,胸部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不能解。】
陆凛的声音很哑,却没有再沉回平日刻意压出的低音。
【再勒下去,你会喘不过气。】
【不能。】
【你现在连呼吸都在抖。】
【属下没事。】
清徽沿着肋骨摸向左腋下,找到了束胸布打结的位置。
绳结吸水后缩得更死,几乎嵌入皮肤。她试了两次,才将最外层的结挑开。
第一圈松动时,陆凛猛地吸进一口气。
胸腔像是忘了该如何张开,久违的扩张牵动肋骨间长年受压的肌肉,疼得她肩膀一颤。
清徽继续往下拆。
一圈。
又一圈。
粗布从军服底下一段段抽出,浅白的布条在两人之间逐渐延展开来。
这套动作,陆凛做了三年。
每天清晨,她都要亲手将自己藏起来。
先压平左边。
再压平右边。
最后勒紧。
直到镜子里再也找不到属于女人的痕迹。
如今,清徽沿着相反的方向,把她一层层拆回原本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