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他做出决定,是推开还是留下。
陆凛握住清徽的肩膀。
本该将人推远的手,最后却沿着肩线来到腰后。
清徽察觉到了。
她刚要退开,陆凛扣在她腰间的手却发了力。
两具身体撞在一起。
池水剧烈晃动,四处飞溅。
这一次,陆凛主动低下头。
她吻得生疏,甚至有些失控。唇齿相撞,呼吸被搅乱,清徽的后背抵上另一侧池壁,喉间溢出短促的喘息。
陆凛停住。
【弄疼你了?】
她忘了压低嗓音。
也忘了自称属下。
清徽看着近在眼前的她。
【现在才知道问?】
陆凛稍稍松开她。
清徽却环住她的颈项,将嘴唇重新送了上去。
长发缠上陆凛的手腕,发梢不断往下滴水,滑过两人相贴的肌肤。
军服尚未完全脱下,肩章与皮带沉在池中,早已失去原本笔挺威严的形状。
清徽扯开她的衣领。
陆凛的掌心也终于贴上她的腰背。粗糙的薄茧擦过细嫩皮肤,清徽随之颤了一下。
那些生疏的吻从唇角落向颈侧。
陆凛始终收着力,仿佛多用一分,怀里的人便会碎掉。
清徽偏偏不肯让她如此克制。
她牵住那只长年握枪、敬礼、执行军令的手,引着它沿自己的腰线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