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这边儿,殿下在里面的隔间等您呢。”
姜肆快步走过去,猛地掀开帘子,心里的石头莫名地落了地。
里面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莺莺燕燕,只有祁衍一个人。
祁衍正病歪歪地斜靠在软榻上。
手里提溜着一个酒壶,缓缓往嘴里倒酒。
只是看向姜肆的眸子里,却未见半分醉意。
“无事不登三宝殿,郡主今天怎么会来?”
冷漠疏离的嗓音,连寒竹都觉得不适应。
寒竹的身子一怔,连忙帮他们放下门帘,快步撤了出去。
真尴尬啊,他家殿下。
还装作没事儿的人似的,说出这种矫情闹脾气的话。
如果殿下知道,他早就把殿下一大早在这里等郡主的事儿捅了出去,估计现在会尴尬得自戳双目吧。
祁衍缓缓从软榻上坐起身。
脸上是一副姜肆从来没见过的慵懒和冷漠。
阴阳怪气中,又带着几分花花公子的放浪。
完全是被人打扰了好兴致的模样。
“不好意思啊郡主,不知道郡主会来,所以没有提前清空场地。”
祁衍的眼睛往外面瞥了一下。
“郡主见谅,都是些年轻气盛的男人,玩起来都没什么分寸,不过这是是青楼,想必郡主肯定能理解。”
姜肆在祁衍对面的凳子上坐下,语气冷冷。
“自然。”
“郡主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我是来感谢殿下,对舍弟的救命之恩的。”
“呵。”
祁衍扫了眼姜肆空空如也的双手,“连份谢礼都没带,郡主当真是诚心来谢恩的吗?”
“殿下是天潢贵胄,自然什么都不缺。”
祁衍根本没打算轻易放过她,故意刁难的语气再明显不过了。
“我缺不缺是一回事,郡主舍不舍得给,又是另一回事。”
“殿下想要什么,不妨直说,只要能做到的,我必定竭尽全力。”
“我想要什么?你问我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