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听澜,随孤去寻夏寒青。”
“是……”
只是不等萧则绪过来,夏寒青那边早就解决了一波人,正提着剑寻人,夏老夫人巾帼不让须眉,一人一剑也闯了出来,二人汇合。
殿下素来胆小,身娇体弱,若是碰上刺客可怎么办?
夏寒青正心忧,踏着尸骨冲过来,剑上染血,夏老夫人跟在他身侧,母子二人匆匆赶过来,当场傻眼。
站在他们这个角度正好看到萧则绪一剑刺入刺客胸膛,鲜血溅到脸上,脚下的白雪被雪染红,横七竖八的倒着许多尸体,透着月色那张漂亮的脸上多了几分冷峻阴寒之色。
他的身后听澜持剑动作凌厉,百刃握着一把菜刀削脑袋跟削土豆似的,一刀下去人头落地,那个被迫缩在院子里不得出门的花魁手里的白色绸缎直接勒断了刺客的脖子。
杀人的动作像是经历过无数次,各个眼底沉静,毫无惧色,如地狱里的无常索命。
而他“娇娇弱弱”的殿下此刻正穿着毛领大氅一剑斩断了杀手的头颅,雪白的毛领染血,萧则绪脸色冰冷,慢吞吞吐出几个字。
“不留活口!”
头颅正巧滚落夏寒青脚边,夏寒青吞了吞口水,瞪大了眼。
再抬眸时对上萧则绪的视线,忽然心里没来由得一慌。
萧则绪一怔,也不知夏寒青看到了多少。
他急忙飞奔过来立马飞扑过来一头钻进他怀里,瑟缩道:“相公,我好怕啊。”
他在夏寒青怀里拱了拱,“好多人啊,相公,我害怕,怎么这么多血。”
他丢下手里的血剑,泪眼朦胧,指着那几个刺客,满脸无辜,“是他们塞到我手里的,好可怕。”
萧则绪躺在夏寒青怀里,回过头来朝听澜使了个眼色。
还不快点儿弄死他们!
“殿、殿下……别怕。”
夏寒青说话都有些不自然,刚才的一幕像是做梦一样不真实。
他的殿下素来乖巧可爱,胆小软糯,又娇又弱,莫说杀人,便是遇到生人都吓得躲在他身后。
夏寒青猛地掐了自己一下,有些疼……
绝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