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来便见夏寒青端着一盘炸豆腐在门口等他。
“殿下在笑什么?”
夏寒青见他笑声朗朗,忍不住也弯了弯唇角。
萧则绪俯身凑在他耳边轻声道:“你不觉得江岳槐长得像个大马猴吗?哈哈哈。”
夏寒青难得轻轻笑出了声。
只是耳边温热的气息时不时打来,让他有些难受。
“殿下的炸豆腐。”
萧则绪接过豆腐尝了一口,豆腐炸得火候刚刚好,味道居然出奇的不错。
“你炸的?”
“殿下吩咐,臣不敢假手于人。”
“炸的不错。”
萧则绪端着豆腐便朝房间而去。
夏寒青后脚又扶着轮椅跟了过来。
“你的房间好像在那里吧?”
萧则绪指了指隔壁。
夏寒青眼底有些失落,但还是调转方向朝着隔壁而去,直到萧则绪关上门才默默地进了自己房间。
萧则绪一进屋就脱了外衣,他还抱着一坛子酒准备睡觉前再喝点儿,谁知这酒刚入口就听见床榻处有些什么声音。
他皱了皱眉,脚步放轻朝里面迈去,突然一把拉开帘子——
随即整个人愣在原地,表情诡异。
里面排排坐着六个少年,水灵灵地穿着薄纱像是等着他来临幸。
“谁让你们来的?滚出去。”
萧则绪怒斥一声。
他当初看中江岳槐便是这人有八面玲珑心,为人圆滑,有些事办起来也机灵,但就是太精明了些,居然干出这种事来。
“出去!”
“不走?我走,你们六个自己玩吧。”
萧则绪啪地收起床帘,抱着他的酒坛子,转头推开了夏寒青的房间,夏寒青正在脱衣服,听见声响吓得又捂住自己。
“孤还是与你同眠。”
他重重地撂下酒坛子。
“殿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