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萧则绪手指终于勾到了他的裤子边缘,大有一副再叫错就扒了他的打算,看得夏寒青头皮发麻。
“相公。”
最后还是屈服于太子殿下**威之下,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
萧则绪知道他喊不出口,捏着他的下巴,满意地端详着他的表情,觉得有趣极了。
“叫对了,你想让孤怎么奖励你?”
不等夏寒青开口,萧则绪便继续朝他凑得更近,抓过夏寒青一只手落在自己脸上,顺着脸颊渐渐往下抚去。
夏寒青几度想抽回手,但被死死抓着,直带着他勾开那条赤金色的腰带,衣衫散落,感受到浑身上下线条的流畅,甚至还伸进衣裳……
“不多试一会儿吗?孤浑身上下的肉可都是你养的。”
屋子里没有亮着灯,夏寒青看不清眼前人,但是那只手却感受的明明白白,光滑似玉,线条流畅,比先前结实了许多,夏寒青的手被迫在里里外外走了个遍。
“殿下!”眼看着就要顺着腰间往下,夏寒青一抖。
“殿下醉了。”
谁料萧则绪却凑近他,鼻尖相对,炽热的鼻息喷洒在脸颊上,带着微弱的酒气,指尖故意在夏寒青发烫的胸膛上轻轻刮了刮,声音微哑笑道:“孤若是醉了,你现在已经是孤的人了。”
什么叫是孤的人了?
夏寒青心头一跳,恍若一股电流涌过,却在心底隐隐有了一个想法,又是紧张又是期待。
“殿下……”
夏寒青抿着唇,伸手握住那根不安分的手指,“不要再欺负臣了。”
怎么能这样?
叫错了便要扒自己的衣裳,叫对了便要被抓着手去扒他身上的衣裳。
夏寒青脸色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方将自己藏得严严实实。
昏暗的房间内突然响起一道轻笑声,听在夏寒青耳中烧得脸上火辣辣的。
“孤欺负你了?”
“殿下!”
夏寒青难得拔高了一丝声音。
黑夜之中再次响起一阵低笑声。
“其实,孤只是想人让你帮孤换药而已。”萧则绪指了指腰间的箭伤,看着极为无辜。
夏寒青脸色更红了。
但还是拿了上药替他重新包扎了腰间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