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寒青脸色一红,收了筷子,“殿下,白天不要说这等浑话。”
萧则绪指了指夏寒青的肚子,调侃笑道:“不然他怎么来的?将军不仅能帮孤杀敌,居然连皇储之事也能帮忙,果真厉害。”
夏寒青被他打趣地有些无地自容,下意识回道:“还是殿下更厉害。”
第一次折腾就折腾出一个孩子来。
不过他现在属于怀孕中期,按照大夫的说辞,前三个月、后三个月不可行房,中期应该是可以的……吧。
“殿下,臣想……”
他抓住萧则绪的衣袖,欲言又止,刚要继续开口。
便听见下面一阵闹腾。
紧接着男男女女的声音便传来,夹杂着桌凳翻飞的声音,争吵不断,萧则绪眉宇轻蹙,本不打算乱管闲事。
但很快他便听到了茵茵的声音,还有范幼薇、简平,以及柳春山、汪成和另外几个男人的声音。
都是这一届的新科之人。
萧则绪推门将自己藏在柱子后,正好挡住了下面的视线。
不知道是谁又开口,“真不知道太子殿下要你们三个女人是干什么的?我看就是给他自己选妃的。”
简平直从学堂之事后萧则绪是奉为神明,坚决不容旁人说他半点不好的地方。
当即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太子殿下仁德宽厚,岂容你小人之心猜测?”
“哟,谁不知道你下了朝就往太子殿下的书房跑,意欲何为啊?”
萧则绪终于看清了,是第四名的郭琮,这厮从一开始就因为言茵茵第三名的探花郎身份不服气,总觉得是言茵茵抢了他的探花郎。
“简大人与殿下清清白白,反倒是你,意图挑起纷争又是意欲何为?”
说话的人是范幼薇,看着为人古板,对上郭琮却毫不客气,严厉肃穆。
所以萧则绪把这姑娘弄到刑部去了,一开始范社那老家伙还找他哭鼻子,没想到范幼薇竟也有雷霆手段,一板一眼,此等严苛最为适合刑部,范社也不说话了。
“呵!范大人,你如此容貌,若是入宫,恐怕能封个贵妃吧,何必非要来搅乱男人的朝堂。”
“你无非就是仗着你爹是范社,你,钟大人,你瞪我做什么,我说的不对吗?”
言茵茵轻轻一笑。
随后拿出一个小本本笑得人畜无害。
“你说的很对,要不你再说一遍,我好记下来,每日诵读一遍,顺便给太子殿下也送过去一份。”
八十斤的言茵茵,七十九斤的反骨。
“你……”
提到太子殿下,郭琮脸色一变,“你别乱写,我可没有对太子殿下不敬。”
萧则绪嗤笑一声,终于从柱子边走出来,“不必送了,全听到了。”
夏寒青带上面具,重新跟着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