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话要对彤棠说。
洛镜对彤棠道:“之前在你所开的那家小店,好像是叫五味斋,在那里调查那几个黑衣人,你还有印象吧。
”想起那日重回店中,偶然遇见狸猫的场景,彤棠点了点头。
心里的一根弦被拨动,彤棠似乎明白了洛镜的意思。
伏坤作为首辅,可能被暗河岭的人调查过,虽然那次的调查被迫中断,但是指出了这样一个可能:伏坤与天子并不同心。
伏坤近些年来所掌控的权力越来越大,且不论原本就直属于皇帝的监天司都能在他的施压下听从他的调动,暗河岭的调查极有可能也是因此而被迫中断。
朝中属于人族的大臣都被不择手段的化为人皮傀儡,伏坤的权力实在太大了。
但若朝廷内部出现了分歧,这对彤棠和洛镜来说却是一件好事。
“反正来都来了,不出意外我可能也是要被带上朝廷,皇帝或是首辅,也许都能见到,我到时候打听打听。
”洛镜点了点头。
彤棠在这个话题上与她达成了共识,转而询问另几件她最为关心的事情:“话说,如今琏邢那老头如何了?还有,之后发生的事情,我没有于此相关的记忆了,这是你的所做所为吗?”洛镜愣了愣:“琏邢他……”看着洛镜的这幅神色,彤棠心里突然一沉,看来是听不到什么好消息了。
“我努力将他的躯壳修复完善,但他的神智并未恢复如常,灵内有回归,所以现在也只是如同木偶一般的状态。
”彤棠叹了口气,结果不尽如人意,却也只能接受,她依旧还是持着以前的那个观点,活成这样,不如不活:“那还是……”可洛镜却是罕见的打断了她,急忙继续道:“他的灵还没有溢散,因为以前就做过标记,我可以感知的到。
”彤棠有些惊讶,居然还作过标记,这鲛人,真是……一点想要吃瓜的心态不合时宜的油然而生,但她认为这样不好,只好更加猛烈的咬起了身旁的叶子,奔着将其嗦成光杆杆的心态而去。
“他的灵在朝隆那里。
”彤棠正嚼着叶子,听见猛的咳嗽起来,引来了谢昀一脸疑惑的注视。
她摆了摆手,不得已又憋了回去,在谢昀回过头后,彤棠用只有洛镜和她能听到的方式问:“在哪?!”“朝隆。
”再次得到了同样的答案。
彤棠越发觉得头大了。
“至于你已经不记得的那段记忆,发生在我附身琏邢之后,是我,但不完全是我,也有琏邢的一份功劳。
之后发生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与我而言越安全。
本来琏邢是不太赞成对他人记忆进行更改的,但是后来……反正他最后同意了”彤棠看见洛镜抿了抿唇,听见她有些像是自言自语般地兀自道:“可能也是不想你再掺和进这件事吧,可惜那时我没做得彻底,你也没忘得干净,你还是被我搅进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