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司沉垂头丧气的,实在拿她没办法,又回来做我的思想工作。
我直截了当地问他:
“顾司沉,你希望我怎么做?”
似乎是见我情绪平稳,没有一点恼意。
他没任何顾虑说出:
“让医生检查下,有这方面的医生。”
“你放心,我会给你请女医生,女医生深入检查,就能知道最近有没有同房了。”
他顿了顿,语气柔和了些,哄孩子似得说:
“小姑娘脑子一根筋,非得这样做她才信,你别跟她一般计较。”
他抬起手眸光多了些宠溺想摸我的头:
“你最懂事了,才不像她那样就知道胡闹。”
我心底翻涌起恶心,应激似得往后退,离他远远的。
心口也密密麻麻的疼了起来,窒息感将我笼罩。
虽然早已对他心灰意冷,但他为了小三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我心里还是会有杀人诛心的疼痛感。
我抵触他的样子就如躲避垃圾般,这个举动一开始会深深伤到顾司沉。
但这些年次数多了,他也就习以为常了。
甚至怕我更难受,主动往后退了退,与我拉开距离。
温柔的劝说我:
“你就当是一次普通的体检,别有心理压力。”
我心口泛起的恶心更浓烈了,捂着胸口轻嗤他:
“顾司沉,你别欺人太甚了!”
“你不如给我个痛快,离婚好了!”
我冲他发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