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泱吐出瓜子皮。
在像月下舞这样宗门嫡系,还是下一任月下氏家主的人眼里,这种剑法可能也就是‘再来一个’的好看了。
别的不说。
就之前月下舞在月下飞行,于月光中闪烁的手段,魏泱是没听过,也没看过。
世家不亏是世家。
这个底蕴。
“魏……汪洋道友,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月下舞欣赏剑舞,忽然问道。
“回去,回去干什么?灵石都花了,当然要看完这个新的一等剑侍再走啊,不然多浪费。”
“啊?可是外面都闹成这样了……”
“这啊,不是什么大事……tui。”
魏泱很是熟练嗑出一个瓜子皮,精准落在附近的盘子上,垒出一个瓜子皮塔,得到月下舞惊叹的鼓掌叫好。
比看到剑舞还要开心。
平生输赢皆有。
但输给瓜子皮,前所未有。
清瘦男子挥剑的手一顿,一时间不知道该苦笑还是什么。
只觉得这一次又长了见识。
不过月下舞的提问,让清瘦男子也有些好奇,不经意竖起耳朵。
魏泱一点不介意这里还有个青莲剑阁的人,说话没有半点遮掩:
“你再仔细看看,外面闹事的人都是谁……”
月下舞从帘子里探出一个脑子,四下扫了一遍,又缩回去,小跑回来:
“打起来的大部分都是那些普通座位上的人,还有普通的小厮和侍女!跟我一样有大帘子的,都没有动静!”
魏泱点头:“所以,明白了?”
月下舞可不是完全不谙世事的小白兔,最多就是被家里保护得好了些,脑子还是没问题的。
“明白了!”
月下舞认真点头,坐得笔直,略微思索,如同在回答家里请来的夫子、老师提出的问题:
“会被激怒的人,只能是对刚刚事情有所共情之人,但除了刚刚那个小厮……对其他坐在高价座位上的客人来说,是一定不会被如此轻慢对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