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阶级差太多,思考问题的方向不一样的。
魏泱知道,所以没有多做解释。
清瘦男子却是不同,带着些不满,他将这件事掰开来跟月下舞讲了清楚:
“……所以说,你如果真的这么干,本来就不好存活的小孩儿,就更难活下来了。
你可以当没看见这件事,又或者路过的时候给他们一点钱或者吃食。
又或者,在他们偷东西的时候不要打断他们的腿和手。”
从小锦衣玉食的月下舞,有些不明白了。
懵懂望向魏泱。
“……他说的也没错,有些事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对错,只要你不要成为其中作恶的一员,对这个世界就已经很有贡献了。”
在不讲报仇的时候,魏泱是真的不喜欢聊这些太过沉重的话题。
会让人她觉得,她的一生就是个苦瓜,吃也苦,炸成汁也苦……
多难受啊。
“说说你吧,你什么身份啊?竟然还担心我们把你在这里的事情说出去……你该不会在外面有正妻,还要在这里找刺激吧??”
魏泱强行转移话题的手段,十分成功,引起了月下舞的全部注意力。
没有人不喜欢八卦。
不想。
听到魏泱这么说,清瘦男子一脸惊恐:
“没有没有,我没有找刺激!你们千万别跟我未婚妻说!我就是没钱住房,就在这里卖艺赚钱,顺便蹭吃蹭住,真的就只有这样!!”
哦吼!
真的有未婚妻!
魏泱和月下舞同时拍拍凳子。
“坐下,细说。”
“……”
总觉得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清瘦男子顶着两双仿佛在发光的双眼,犹犹豫豫坐下。
屁股只沾了一点椅子边,腿部用力,随时都能一蹦飞奔逃亡的模样。
魏泱笑着倒了一杯茶,放在他身前,安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