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
魏泱有些后悔了。
叶灵儿的‘助力’,明显已经出现,甚至,正在帮助她。
但魏泱,对对方是谁,还一无所知。
是药无非吗?
魏泱余光看着依然一副开朗模样的药无非,没有看出什么不同。
但,直觉告诉她。
药无非不是这个人。
叶灵儿掉落擂台的时候,药无非的表现虽然和魏泱想象中的不一样,但她看得一清二楚……
药无非,不在乎叶灵儿。
既如此,他也不应该在不久前,忽然对叶灵儿极度上心,甚至到了愿意惊动萧理的程度。
前后,太过矛盾。
“是,京城里的人?”
魏泱脑海中,一个想法一闪而过。
知道萧理的存在,知道王朝里发生的各种机密事件,还要清楚京城周围的分布,找到一个适合的人去告密。
这件事,必须是‘本地人’,才最方便,也能最快做出相应的反应。
换成远在天边的人……
怕是连京城势力有哪些,都还搞不清楚。
知道这点,还不够。
魏泱必须知道,对方究竟是谁才可以。
不同位置的人,起到的作用是完全不同的,应对方法也会有所不同。
如果是世家之人,魏泱就要考虑之后路上遇到的每一个人,尤其是一些光明正大、自杀式的袭杀。
再来还要考虑自己周围的人。
挟天子以令诸侯这一招,缺德,俗,但有用。
但如果是和官场有关的人,就不一样了。
这一类的人,最喜欢的就是将自身置于道德制高点,然后从大义、道德上,将人彻底压死。
他们喜欢的,不是单纯地抹杀一个人的生命,他们需要的,是‘合理’。
是将一个人的一切都否定,看着对方崩溃,然后再轻飘飘挥手,收走一个人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