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泱刚隐藏好身形,金香椿的目光就分毫不差的看了过来。
这已经说明很多事了。
魏泱眉毛微动:“……看见未来,果然很神奇,也很麻烦。”
哪怕是朋友,也不是什么都想、都能让对方知晓的。
更别说,她和金香椿的关系也没有那么近。
站在同一条线上,魏泱的感官尚且如此。
被金香椿当成敌人的人,怕是所有的一切都被他了如指掌。
金香椿若要出手。
吃食、去的地方,脚落在某一个石砖上,甚至是路过某一个人的时候,衣袖被不小心蹭到……
多选择几个,甚至每一处都放些布置。
总有一个能让对方中招。
就算逃过几次,之后的日子也得提心吊胆自己走的每一步路,路过的每一个人,甚至是路人打了个喷嚏,某只蚊虫恰好飞过……
一天两天就难受极了。
一个月、两个月,甚至一年、两年——?
细思极恐啊,细思极恐。
魏泱远远的,对金香椿点点头,表示看到他了。
金香椿笑着转移视线,看向正在朝他们走来的倒霉蛋。
这人一走近,就是粗声质问:
“你们是谁?为什么在这里?你们和魏泱是一伙儿的,她让你们在这里拦截我?怎么,她敢灭我族,杀我亲人,却连面对我的胆子都没有吗?什么天元宗天才,就是个只会躲在背后使阴招的贱人!”
金香椿看到了这个人的未来,也知道这人背后有人指使。
甚至他看到了,这人的母亲背后还有其他势力。
但不得不说。
在这人开口的一瞬间,作为脾气向来不错的金香椿只想说:
“……你还是死了比较好。”
这句话在嘴边滚动着。
金香椿用尽全力,才硬生生憋了下去,他看了眼旁边的金钱钱:
“……还是三哥你养气功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