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之人,自然只能是京城法家之人。
法家。
用术法的法作为姓氏,足以证明这个家族对术法有多自信。
也说明了,为什么魏泱在对方手上几乎看不到茧的存在。
术法,重在感受灵气中的各种元素,引导、控制他们,继而掐诀,使出各种各样的攻击、防御等。
相对灵根天赋,专修术法的修士,对‘悟性’更为看重。
甚至对他们来说,多灵根比单灵根要更好,对灵气中的诸多元素更为亲近,使用类似水木、金木之类的术法也更为轻松。
作为修士中少有的法修。
他们一向认为,法术才是感悟天地的正道,其他路途都是野蛮人行径。
至于其他人……
自然是觉得自己修的道才是对的,法修全部都是一群脆皮鸭,只要让他们近身,一巴掌就能把对方脑浆都扇出来。
但不得不说,当有了这个‘如果近身’的前提,就已经说明了很多事情。
要靠近足够强大,对术法理解足够深刻的法修这件事,本身的难度就已经让人绝望。
法修杀人。
不是用无数术法把对方灌死,就是遛狗一样,让对方退也不是,进又进不得,最后被硬生生磨死。
只是还是那句话。
法修太脆。
能成长起来的法修,才能被称为法修。
成长不起来的,死得比任何修士都要快。
眼前的青年身为金丹期,能独立出行,又如此自信,明显是已经长成不少的那种。
魏泱只是借用传送阵去趟京城,不是找麻烦的,只是对方上来就要揭她底的做法,让她有些不爽快了。
哪怕对方揭的底,根本就是她做出来的伪装,在这种隐蔽性为重的时候,也足够令人不喜。
魏泱声音平静中透着冷意:
“我听说,随便一个法家的人头,都能在西边胡家换到十个中品灵石,若是法家嫡系,甚至能换到十个上品灵石,更甚之能直接成为胡家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