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接着说道:
“据,据平县县令说,通过此地的骑军怕是有上万人,我军根本没有如此大规模的骑军调动。弄不好,弄不好是玄军啊。”
“定然是玄军无疑!”
景霸目光阴沉:“为何岚县县令未曾回报,倒是平县县发现了不对劲?”
从地理位置上看,岚县在前,平县在后,应该是岚县先发现敌军的行踪才对,现在怎么是平县传来了消息?
“不,不清楚,末将已经派人去岚县催问了,但尚未收到任何回音。”
“平县,岚县。”
景霸的眼眸一直在地图上转动,他现在更好奇的是玄军为何要从此地穿插,思索片刻之后他的目光陡然一变:
“不好,玄军这是奔着昌州城去了!”
“什么!昌州城!”
赵恒吓得一哆嗦,景霸手指地图,嗓音越发冰寒:
“你看,大队骑军从此地奔袭,完全可以绕开我军正面防线,直扑昌州城。昌州城不过数千守军,很难挡住敌军兵锋。
万一昌州失守,咱们的退路就断了!”
赵恒脸色惨白,他太清楚昌州城的重要性了,这里不仅是己方的退路,更是粮草物资集中的大本营,一旦昌州失守,随军的军粮要不了十天就会吃光。
十天之后呢?
等死吗?
“快,立刻回援昌州城!敌军应该是轻装简行,没有攻城器械,张牛二人多少能撑一些时日。”
景霸急声道:
“你带两万兵马走,立刻!”
“大,大事不好啦!”
话音未落,忽然有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帐,扑通跪地,浑身泥土,甲胄上还插着一支未拔出的箭,脸上满是惊恐:
“王爷!大事不好!昌州……昌州失守了!”
“什么!”
两人浑身一颤,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