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中衣脱了。”
他方才又没丢。
她面上有了情绪,即便是气恼,也比平静恭顺让他看着舒坦不少。
“天已经大亮,小殿下随时可能会醒,灵芝也有可能会进来,殿下确定?”
岑令仪埋下脸儿去,只露出两只红红的耳朵,抿唇压下心头的羞恼与抗拒。
她心里是不愿意的,她真的嫌他脏。
但就像方才的事情一样。
他早已不是从前的他,不会因为她不愿意,就不去做。
她不愿意,他会强迫她。
那还做什么无谓的挣扎?
“孤锁了门。”
宴承徽站在床边,眼尾殷红,将她望着。
“好。”
岑令仪应了一声,平躺了下去,抬手解着衣带。
“殿下来吧。”
她摊开手,双眸空洞,怔怔望着帐顶。
既然他想来,那便来吧。
反正,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晚些时候,她得托人去买一副避子汤煎着吃了。
一个孩儿已经让她牵肠挂肚、疲于奔命,她不能再怀孕了。
“岑令仪,你这是什么态度?”
宴承徽看她这副任凭摆布的模样,气得胸膛连连起伏,大手圈住她纤细的手臂一把将她拉了起来。
“这不正是殿下想要的?殿下贵为东宫太子,想要奴婢,是奴婢的荣幸,除此之外,奴婢还能如何?”
岑令仪侧眸看他,脸儿通红,目光却平静麻木。
她之前也想过,宴承徽会不会再碰她。
每次都觉得不可能。
他厌弃她,不止一次的说嫌她脏。
忽然跑来,要和她做这种事,想来也是为了羞辱她。
她心里何尝不膈应?
他碰过那么多人,还要再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