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宴承徽看了宴淮皎一眼,拾阶而下。
“爹爹,抱。”
宴淮皎却倾身,伸出小手朝向宴承徽,要他抱。
宴承徽眉心微皱,不太想抱他,但侧眸看到他可爱的小脸,满是期盼的乌眸,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
宴淮皎落入他怀中,便咯咯笑起来,张嘴去啃他的脸。
因为岑令仪平日里总亲他,他也晓得亲亲人以示亲昵。
“别动。”
宴承徽有些嫌弃,往后让了让。
“爹爹……”
宴淮皎笑嘻嘻,奶声奶气地喊他。
宴承徽将他举高了些,好让他离自己的脸远一点。
宴淮皎却当他和他玩呢,在高处笑得更欢。
岑令仪瞧他们父子和睦,眼底不禁有了几分笑意,转念又想起自己的孩儿。
她的孩子,大概这辈子都见不到宴承徽这个爹爹的面。
同为宴承徽的孩子,她的孩儿,没有宴淮皎命好,从小不仅没有爹爹的陪伴,也没有娘亲的疼爱。
唉,是顶可怜的孩子了。
寝殿。
夏青和、顾良娣和李奉仪三人,已然分坐主位与客位上,只有孙佩环还没到。
夏青和看着孙佩环的空位,暗暗咬牙。
她今早也得了消息,听说宴承徽要恢复孙佩环的良媛身份,有一对能打仗的父兄,孙佩环可真是好命。
但是,她不可能让孙佩环在东宫独领风骚。
她已经派人给太后娘娘递了话儿,孙佩环得意不了多久。
太后是她的姨祖母——她外祖母,是太后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娘娘,太子殿下来了。”
岁岁快步进殿禀报。
夏青和三人连忙起身,迎出去见礼。
“免礼。”
宴承徽抬了抬手,率先进了正殿。
夏青和笑着和岑令仪打招呼:“岑妹妹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