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王爷怎么起身了?
她怔怔地跟着起身,“王爷,您这是要回房了吗?”大半夜不睡觉,跑来灶堂看她吃饭,总归是要说些什么的吧。
云月的这个觉悟很自然,却不正确。齐宣就是来带她吃饭的,至于谈话么,还是得怪她,一坐下就问他为什么不上路?你在睡觉,我们怎么上路?没了白眼球这个威胁,你就想自己跑路了么?
齐宣打算与她好好讲讲这个话题。
这两人暂时不在一个频道上。
“去正厅。”他淡声道。
云月乖乖地“哦”一声,王爷这么尊贵,陪她在灶堂吃饭已经很low了,怎么可以再在灶堂谈事呢?自然要去正式的场合。
可是咱们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去正式场合谈的?
想归想,云月跟得还是很紧。
半夜三更,王爷要去正厅谈事,客栈上下,突然冒了好多下人出来,开门开窗,掌灯抹灰,看得云月眼花缭乱。
太正式了,有木有。
太劳民了,有木有。
阵势太大了,有木有。
云月又默默地想了一遍腹稿,查漏补缺,拿出写毕业论文的态度,方才觉得对得住这些默默奉献的劳动人民。
齐宣在正位坐下,示意云月坐到他的下首。
“王爷,您是大夫,可有听说过双重人格?”云月明显是怕忘了腹稿,刚刚坐定,就迫不及待地抖起了包袱。
齐宣一愣,望向云月的眸光带了几分探究,“什么叫人格?”
“呃…”云月怔怔地看了他一会,思忖着,这仙儿的眉眼咋会这么好看呢。
咳,跑偏了。
定定神,她大概的做了一番解释,“人格么,就是个性,比如,王爷您坚强、冷静、果断、睿智、自信、客观……”
她一边说,一边默默地掰着手指,她在腹稿里议了七个优点,还差个什么呢?
齐宣已经很淡定了,他虽然不知道这女人打算说什么,但是本能地觉得有趣,见她掰着手指说着他的好处,也有几分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