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借他们的钱,练自己的兵。”
他伸手做了一个割喉的手势,声音轻得像耳语,“待主公兵强马壮之时。
这钱,还与不还,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
堂内死一般的寂静。
丁原盯着张杨,良久,突然放声大笑。
笑声中,眼底的犹豫彻底掐灭。
“就按稚叔说的办!
修书鲍家、冯家,各借三十万钱!
就说本官要扩充军备,保境安民!”
半月后,成廉回来了,带回了不到一百匹战马。
加上缴获的战马,连驮马都用上了,才勉强凑满一千骑兵。
交由吕布和张辽各带五百,日夜操练。
配合着陆续制造出的双边马镫,骑射也练得有模有样。
与此同时,鲍家和冯家的回信也陆续到了。
鲍家族长鲍安,爽快地答应出借三十万钱,冯家也愿出借二十万钱。
五十万钱,轻轻松松到手,这对于一个小小的高都县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
不过,两家都要求丁原派兵前去护送运钱马车。
“唉,如今贼寇横行,连本地的大家族都提心吊胆。”
丁原长叹一声,当即派成廉和张杨各带一百骑兵,分别前往留屯和余吾接应运钱车。
等到成廉从留屯带回三十万钱之后,他更是走路都带风,心里早早就盘算好了下一步的规划。
只等余吾军资到位,就再拿出四十万钱去采买马匹,好歹把队伍里的驮马换下来,让并州狼骑能有个雏形!
这样,我也算是有了基业了!
三天后的一个黄昏,风雨大作。
“主公!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