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不好了!”
一声凄厉的嘶吼划破了雨幕。
丁原猛地推开窗户,只见张杨带着十几名亲卫,浑身是血,跌跌撞撞地冲进县衙。
“稚叔?”
丁原心头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主公,末将无能!”张杨的膝盖重重地磕在泥水里。
丁原嘴角微微抽动,一步步走进雨中,却浑然不觉。
“钱呢?”
“被抢了!”张杨喘着粗气,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我们行至长子县地界,碰上了大队官军!他们不由分说就动手!”
这个魁梧的汉子,一拳捶在地上,泥水溅得满脸。
“末将拼死冲杀才逃了回来,余吾那二十万钱,全被他们夺去了!”
“什么?”丁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队的官军劫道?
这还有王法吗?
在长子地界,除了壶匡,还有谁能指挥官军?
吕布、张辽等将领闻讯赶来,听到这个消息,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欺人太甚!”
这不仅仅是抢劫,更是羞辱!
壶匡这是挑明了,公然抢你的钱,你能怎么样?
吕布也不废话,单膝跪地,“主公!末将请战!”
不等丁原下令,张辽也跪倒在地。
“辽以为,壶匡此举实乃不智,反倒给了我们出兵的借口。
主公便以讨还钱款为名出兵,先取泫氏,再袭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