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名字,在上党郡就是两座大山。
先前自己曾分别向他们两家举贷,鲍家三十万钱,冯家二十万钱。
虽然这些子钱对他们来说,根本就算不得钱,但他们毕竟是在自己穷困的时候提供了支持。
“请!大开中门,本官亲自迎接!”丁原霍然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
片刻后,两个衣着华贵的中年人被引入厅堂。
他们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行的是标准的属官拜见上官的大礼。
“下官鲍忠冯方,拜见使君!”
“恭贺使君重新执掌并州,献上薄礼,恭祝使君一帆风顺!”
两人颤抖着手,捧上一份礼单。
丁原粗粗扫了一眼,钱二十万!粮十万石!铁料五千斤!
好重的见面礼!
“快快请起,二位都是上党大人,何必如此多礼?
此前承蒙二位助我募集军资,如今又鼎力支持,原如何敢当?”
鲍忠抬起头,满脸堆笑,“此前那些钱,使君休要再提。
黑山贼寇横行,若非使君神威,我等的生意早已断绝。
如今使君坐镇上党,如拨云见日,我等归顺使君,便是归顺朝廷,理所应当啊!”
冯方也说,“使君保境安民,造福一方,区区钱粮,何足挂齿?
我等虽为一介草民,也知使君心系汉室,满腔忠义。
使君欲兴义兵讨贼,铁料自是不可或缺,冯家助使君一臂之力,理所应当啊!”
两人理所应当四个字,说得滴水不漏。
不过,从二人的话中,丁原听出一丝弦外之音。
“二位不是外人,有话不妨直说。”
鲍忠收敛起笑容,凑到丁原跟前,“自从丁公入京之后,并州群龙无首,私盐私铁横行,上党郡的盐铁买卖算是彻底乱了。
百姓不得不高价购买,苦不堪言,令人痛心。
如今丁公重新上任,何不重设盐官铁官,恢复专营,拨乱反正,溯本清源?”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