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娇轻撇嘴角,淡淡地白了袁术一眼,无需多言,只这神情便已说明了一切。
“呃,嘿嘿,说正事,说正事。”
袁术尬笑两声,看着杨娇娇嫩的俏脸,手上不自觉便将她往怀里抱得更紧了些。
“我也说不上来,他对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可我却有一种感觉,他好像有什么事在瞒着我。
以前朝廷的事我不问他,他也会主动跟我说。
但从去年起,他便有意回避此类话题,即使我主动问他,他也会以‘妇道人家不宜问政’之类的说辞回绝。”
“女人的直觉向来很准,他定然有秘密!”
听完杨娇所言,袁术闭目沉思,直至此时他才开始重视起来。
“既已排除第一种可能,那便只能是第二种可能了。
如果他在暗中调查,那他所派之人,便极有可能是袁兴。”
“袁兴不敢来问我。宁儿我已经警告过她了,她那也不会有问题。
唯有张志那里,我放心不下。
要不是因为他,以宁儿的机敏,断不会出此差错。”
“我不怕袁隗暗中调查,他调查就说明他并不知晓内情,我们暂时还是安全的。
我只怕他是在放长线钓大鱼,如果真是这样,那就麻烦了。
说明他已经有所觉察,亦或在一年前就已经觉察到你和宁儿有问题。
如此,便也能解释得通,他为何会突然对你有所防备了。”
“那该如何是好,袁郎?
我们筹谋了这么多年,耗费了这么多心血,岂能因这一句话而前功尽弃啊。”
“呵呵,不必担忧,娇姐。
不管袁隗怎样调查,他都需找到确凿的证据方可揭穿你们。
而我们并没有明显疏漏,宁儿不过言语之失,完全可以寻个合理的理由搪塞过去。
其实归根结底,我们现在唯一的破绽就是张志!
只要能确保他缄口不言,便可保我们安然如故。”
“哼哼,那个蠢货,就别指望他能守口如瓶了。
要不我叫宁儿偷偷去警告他一番?
他应不至于蠢到连利害关系都分不清吧?”
“不可!倘若袁兴在暗中调查你们,你们如此行事岂不是自投罗网,正合他意吗。”
“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任凭袁兴审问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