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她轻声说,“请酒。”
他看着她。
她看着他。
就差一点点。
就差一点点!
他就喝了!
那春风拂过的水面,底下是深潭。
看不见底的深。
就在那一瞬间,他看见她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太快了,如果不是他一直盯着她,根本看不见。
那是——一丝得意。
他的酒盏停在唇边。
她的笑还在,那样弯弯的,软而好看。
他猛然一掌推出!
她反应更快——身形一晃,已退开三尺。
他的掌风只扫到她的衣角。
“验酒!”他厉声道。
片刻后,回报:
“小侯爷,酒里无毒。但是……加了大量泻药和……春药。”
满殿死寂。
燕彻看着程灼飏。
“程灼飏,你好样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刀锋,一字一句从齿缝里挤出来。
裴应淮眼神微动,捏着酒杯的手缓缓的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