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强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拽。
“放开我!你这个禽兽!放开!”阿卿拼命挣扎,两手胡乱地捶打着瑞强的胸口和肩膀,指甲划过他的脸,留下几道白印。
“禽兽?”瑞强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怒意。
他死死地箍着阿卿,嘴巴凑到她耳朵边,声音压得很低却充满了威胁,“你他妈的装什么?嗯?是谁在酒店里被我操得跪着给我口交的?是谁高潮的时候拉着我的手捏自己的大奶子,让我用力、让我快点?是谁在沙发上勾着我的腰,求我射在里面?现在装清纯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扎进阿伟的耳膜。
他坐在电脑前,浑身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瑞强的嘴唇贴着阿卿的耳朵,她的脸从通红变成了惨白,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嘴唇哆嗦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你……你让我恶心……”阿卿的声音已经哑了,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你不得好死……你该死……”
“我恶心?”瑞强冷笑一声,那只粗壮的胳膊猛地收紧,把阿卿整个人箍进了怀里。
另一只手直接扣上了她的胸口,隔着薄薄的家居服,用力地揉捏着那团饱满的软肉。
“放开我!啊--!”
阿卿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挣扎。
她的膝盖顶起来踢向瑞强的裆部,被他一侧身避过要害,但大腿外侧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她的指甲狂乱地抓向瑞强的脸,指甲盖在他额角划过,留下一道带血的痕迹。
“操!”瑞强吃痛,手上松了一瞬。阿卿趁这个机会挣脱出来,往后踉跄了几步,撞在电视柜上。
“你疯了?”瑞强摸了一把脸上的血痕,表情从惊愕变成了暴怒,“你这个疯女人--”
但他忽然停住了。
因为阿卿手里多了一样东西,一直放在床头柜旁边的一个厚重的玻璃烟灰缸。
那是阿伟的东西。他偶尔在家抽烟的时候用的,方形的底,棱角分明,沉甸甸的。
“你再过来我就砸死你。”
阿卿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平静。
那种平静比刚才的尖叫和哭泣更让人心悸。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肿,头发凌乱地披散着,但握着烟灰缸的那只手却异常稳健。
瑞强看了看她手里的烟灰缸,又看了看她的脸。他大概想判断她是不是真的敢砸,或者只是在虚张声势。
他判断的时间只有一瞬。
阿卿没有给他更多的机会。
烟灰缸破空的声音被她的嘶喊盖住了--“啊--!”
沉闷的一声。
玻璃碎裂的声音。
瑞强整个人往后仰倒,额角上先是白了一块,然后血猛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淌进眼睛里。他惨叫一声,捂着头在地上翻滚,手指缝里全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