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那个“老公”的嗓音还挂在我耳边,又低又哑,带着应酬到半夜的疲惫,他问“老板还满意吗”,而我回他“还需要一会儿”。
他信了。他永远会信,因为他宁可相信,老婆只是在这儿谈生意。
我跪在地毯上,依次把两个保镖的鸡巴含进嘴里做“保养”。
电话里那句“还需要一会儿”还热在我的喉咙里,季军那句“好好陪”也还没凉透,而我跪在这儿,嘴里含着一个陌生男人的东西,居然觉得理所当然。
这具身体已经学会了自己找食。
早上醒来时那股“早上要吃到,不然一整天都不对劲”的空,今晚彻底喂饱了,而且胃口比早上更大,像一张尝过荤的嘴,再也回不去吃素的日子。
保养是门手艺。先含住龟头,用舌尖把冠沟舔亮,再往下,含住柱身,喉口轻轻一收一放,像在给一根热铁上油。
大块头被我舔得腰眼发麻,闷葫芦在旁边等着,自己握着那根,眼睛盯着我的嘴,喉结一下一下地滚。
我吐出大块头的那根,又去含闷葫芦的,轮流来,谁也不冷落。
这活儿我以前只在片子里看过,现在做起来,比想象中顺手,像柳烟这具身体天生就会。她大概自己都不知道,她这张嘴有这种天赋。
大块头的尺寸凶,刚硬起来就顶得我腮帮发酸。
我先只用唇瓣包住龟头,轻轻吮,发出细小的啧啧声,看他眉毛拧紧、呼吸乱掉,再突然真空到底,他整个人往前一挺,低骂出声,手按住我的头却不敢太用力,生怕自己马上交枪。
“慢……太会了……”大块头的声音发飘,“嘴怎么这么紧……”
我偏不慢。喉咙绞着他的龟头做吞咽,舌面死死贴着筋,每吞一下他的大腿就抖一下。
闷葫芦在旁边看得眼睛发直,自己握着已经硬起的弯鸡巴,前端湿了一大片,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绷起来,撸动的节奏越急越乱,像随时要跟着缴械。
我吐出半截,用丰唇只夹住冠沟那一圈,舌尖快速刮马眼,再整根吞回去。
大块头的腹肌猛地一收,黑鸡巴在我嘴里又胀一圈,烫得像要当场崩。
h杯随着吞咽前后晃,乳尖蹭到他的大腿,他倒抽一口气,像被烫到。
“别……别这么吸……我真的……”
他话没说完。我喉咙一缩,他按着我的后脑射了。
浓精打在喉壁上时,他整个人绷直,腹肌抽搐,像触电。
卵袋一收一收地往外挤,第一股最烫,第二股跟着顶上来,第三股已经稀了,他还压着我的头不让我退,硬要我把最后那点也吞干净。
拔出去的时候腿软,黑鸡巴还在空中跳,马眼挂着白丝。
我张开嘴给他看舌面上的精,再慢慢咽下去,喉结一滚,故意伸舌头把唇边那点也舔干净,抬眼时看见他喉结滚了又滚,像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还没完。”我伸手握住他还半硬的那根,灰指尖绕冠沟转了一圈,它在我掌心里又跳了两下,“阿姨给你舔硬了……下一轮……还等着用呢。”
“你……你还想……”他喘着,声音又哑又惊。
“想。”我仰脸,丰唇弯着,“今晚这才开了个头。你们五个……一个都别想早退。”
能力一跳。身体更热。逼口自己缩了一下,舍宾开缝里又挤出一缕黏。
我舔着嘴唇,把喉口那点余味咽下去,感觉小腹那团热又沉了一分,像烧红的炭被添了一铲。
今晚才刚开始,这具身体已经比自己预想的更能吃。我不由得有点期待,等五个人都喂完,它会变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