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我两指捏唇的样子,喉咙干得说不出话。
我又把手指抽出来,送到自己唇边,当着他的面舔掉指上那层混着白浆的油亮,再把手背的浊丝也抿净。
“教练的肥逼……存了五个人的精液……闻得出来吗?闻不出来……就是学费没交够。”
他们看着苏教练用两根手指捏着自己的肥厚阴唇,短发汗湿,厚唇红肿,体操服皱成废料,肥尻上青红指印还没消,没有一个人能再说出“瑜伽”两个字。
有人想再摸一把尻,被我用舍宾脚心挡回去,脚趾点在他额头上。
“下课了。精和钱……都留下。手……下次再摸。”
五个人扶着墙往外走,脚步都虚,裤裆却还有一半没塌下去。
我把教室门虚掩,走到镜前多看了自己两秒,镜里的苏敏肥唇肿着,阴唇还翻在外面,一夹就吐丝,偏偏那张教练式的脸还端着正经。
我笑了笑,弯腰把滑到脚踝的体操服拉回腰际,从垫边捡起他们忘拿的一串车钥匙,随手放到前台,当没看见。
离开会所时,前台不敢看我。
我若无其事地披了件长外套,遮住下半身的狼藉,长靴换成运动鞋,可大腿内侧每一次摩擦,都能感到肥厚阴唇里含着的精在动。
阴蒂肿着,稍一碰裤缝就麻。
打车回家,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两次,我只是夹紧腿,冲他笑,厚唇还带着点肿。
包里没有第二张皮要交代,苏晚晴的妈妈就是我现在这具身体。
我现在就是苏晚晴的妈妈。
柳烟在托管里守着季家父子,大概又硬着等被榨。我还在苏敏这具身体里,只能整个人夹着精往回赶。
手机震。苏晚晴的短信,对妈妈:【妈你课上完了吗?我卡又超了。】
我用苏敏的号回:【上完了。钱够。别乱花。】
又补了一句:【今晚回家吃饭。妈妈有话问你。】
捞女女儿。还没轮到她,皮序锁死,第二张是妈。
备胎季修。
以及,一具走路甩臀浪的妈妈皮,里面坐着的是我。
我靠在后座,伸手到外套下,隔着黏腻的高亮舍宾按了按自己的肥厚阴唇,阴蒂一跳,又湿了一点。
两指隔着亮丝陷进肿缝,还能摸到里面含着的精在动,一夹一挤,浊丝就往大腿内侧涌。
厚唇被摩挲得发烫,我用指腹沿着那条肿缝来回蹭,蹭一下,穴口就被丝压着吐出一小股含着精的水。
司机大概听见了细微的水声,耳朵红了,握方向盘的手指收紧,我只是把腿夹得更紧,厚唇贴着自己的指节轻笑。
“私教……”我低声说,“下周……加到六个人。镜子房……继续。让他们……看着苏教练的肥屁股……排队内射。钱和精……都要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