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圈环里的尺寸又往里压了压,她的小腹贴着我的小腹,隔着两层皮,几乎能感到彼此的心跳,一个活,一个还没醒透。
空壳没有回答,只有穴口轻轻缩了一下,像肌肉自己在应。
我扶着她的髋,开始九浅一深地磨,每一次都只顶到中段又退出来,让厚阴唇贴着柱身来回含,磨出水声。
乳胶尻在我掌心里变形又回弹,白亮软肉荡起一层层浪,她跪趴着,湿发垂在枕边微微晃,像一个被提前预演过的姿势。
磨到十几下的时候,我伸手探到前面,指腹沿着她开口处的边缘画圈,把渗出来的水抹匀。
她的小腹轻轻颤了一下,逼口跟着一缩,像在含我,又像只是身体的惯性。
我拍了拍她的胶尻,软浪荡开,“不急。今晚这具身体……早晚全醒。”
“柳烟那天……是第几下接上的?”我自言自语,其实是在回忆,“好像没数。那今天……替你数着。够一百下……就灌。”
我开始数。
“一……二……”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冠沟撞宫口,囊袋拍在乳胶尻上啪啪响,“三……四……”抽出时带出淫丝,穴口外翻,插入时整根没入,乳胶衣摩擦床单嘶嘶响。
空壳的穴越来越湿,越来越滑,像是身体比灵魂先一步醒过来,认得这根东西,认得这个节奏。
“五……六……”我数到一半,伸手绕到前面,指腹碾过她开口处探头的阴蒂。
空壳的腰猛地一弓,逼口绞了一下,含着我那截又紧了半圈,水顺着乳胶大腿往下淌。
她背对着我,侧脸埋进枕头里,像在听,又像什么都不知道,可那圈肉越来越听话,每一下都追着我的抽出追着含。
“七……八……”我把她的小腿捞起来架在臂弯里,换了个角度往里送,冠沟从侧面刮过穴壁的褶皱,她的肩胛骨抖了一下,喉口漏出一声没有灵魂的哼。
乳胶的嘶嘶声、水声、我自己的喘息,在空荡荡的卧室里叠成一层。
“……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
我停下来,汗顺着下巴滴到她背上,亮面上一道水痕。
她跪趴着,小腹贴着床单轻轻起伏,开口处的逼口还含着我半截,一吸一吸地,像在数还有几下。
数到后面,我开始觉得这条线两头都是空的,本体这边爽得发麻,可那具身体却像隔着一层玻璃,摸得着,听不见回响。
越数越急,越急越想知道,接上之后,玻璃碎掉,会是多大的声音。
“一百。”
“分魂……给我……钉进去……!骚逼……吃满……!比黑的……更大的……把你……接进我身体里……!”
第一百下。
加速。
打桩。
每一次都整根进出,专撞宫口。
卵袋先紧,腰眼一麻,囊袋抽搐,马眼一张,烫精一股两股三股地灌进子宫,白浆从结合处被挤出来。
我死死扣住她的腰,眼前发白,仍只有本体这一侧的空白。
精液冲击最深处时,我按着她的小腹,把精往里压,手心能感到那团热在皮肤下鼓起又回落,像给这条神经填完最后一道接口。
“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