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我一边夹着乳沟一边轻轻哼,乳浪裹着柱身上下滑动,发出又软又闷的肉响,“妈妈的奶……把你这根……夹得多紧……嗯嗯……又硬了……在奶沟里……一跳一跳……妈妈都……含不住……了……”
“妈妈的奶……够不够大……”我问,声音软得不像话,“能……夹得住吗……”
“用妈妈的大奶……当套子……”我喘,乳浪随着动作翻,“用妈妈的厚嘴唇……当枕头……用妈妈的大屁股……给你看……”
我侧过一点身子,故意让门缝看见自己撅起的肥尻,开档处还在淌白,同时乳沟里的鸡巴被我夹得重新硬起来。
巨乳被我从两侧挤得更紧,乳尖在柱身两侧磨得发红,我低头,用舌尖绕着冒出来的冠沟画圈,再整根放回乳沟里,把精痕一层一层磨开,磨得亮晶晶的。
油亮肉色的腿根随着动作绷紧又松开,丝面上全是汗和精的痕迹,在灯下反着光,一整晚的账本。
“妈妈的奶夹着……它就又起来了。”我低头看着那根在我乳沟里慢慢抬头的巨根,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得意的软,“你看……它认得妈妈……都射过四次了……还认得……妈妈的奶沟……妈妈的嘴……它比季军……还懂妈妈……”
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更轻,“……跟季军的,一点都不一样。他那根……妈妈一碰就软,碰都不肯碰妈妈。这根……妈妈还没张嘴……它就自己站好了。”
第六次,全在我的嘴里。
我跪得笔直,肉色丝袜的腿并拢,肥尻压在脚后跟上,腰挺着,像一尊被供起来的石像,只有唇舌是活的。
我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含,从囊袋舔到冠沟,再从冠沟吞回喉口,节奏越来越稳,用嘴给这根东西写完最后一道账。
涎水沿着下巴滴下来,我也不擦,只顾着含。
含到最后,我发现自己一点都不觉得脏,反而舍不得吐出来。
这股味、这根的形状,像是刻进了我嘴里,连咽口水的动作都带着回味。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可又异常清醒,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清醒地知道自己有多想要,清醒地爽着。
我甚至想,要是每天都能这样跪着含着,该有多好。
“这口……”我含在嘴里说话,声音闷闷的,“算妈妈……自己讨的……”
我抬眼,眼角挂着泪,可丰唇是弯着的。
我慢慢地、郑重地含下去,一寸一寸,像在给什么了结,又像在给什么开始。
肥尻在我脚后跟上轻轻压着,开档处那点白还在慢慢往外渗,滴在地毯上,湿了一块,我不擦,也不管。
腮帮一收。
真空。
滋噜的水声在安静的主卧里清晰得要命。
我不急着深喉,只是用厚唇包裹、收紧、放松、再收紧,像舍不得这根东西离开嘴。
垂着的巨乳随着吸吮轻轻晃,乳尖偶尔蹭到本体的小腿,软得发烫。
眼尾全是水光,抬起来时,目光故意越过本体的髋骨,看向那条门缝。
含着含着,我慢慢往下吞,一寸,两寸,直到鼻尖贴进本体的耻毛,喉管被撑开,整根含到底。
我不动,让喉肉一下一下地绞,像在给这根东西做最后的按摩,再慢慢退出来,涎水拉成一条亮丝,挂在唇边,又含回去。
每咽一下,我都能感到它在我喉咙里跳一下。
“嗯……嗯嗯……”我含着它,喉咙里发出闷闷的浪音,像在跟它说话,“妈妈这张嘴……以后……就只认你这一根了……唔唔……小修他爸……连碰……都别想碰……妈妈的嘴……妈妈的奶……妈妈的逼……都是你的……”我说着,又往下吞了一寸,喉肉一圈圈勒过伞缘,像盖章。
门外,季修的眼睛亮着,手还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