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容改造后的厚嘴唇,是天生的鸡巴枕头。
没有填充剂撑出来的假厚,是又软又热,唇峰饱满的肉垫。
我先用唇瓣夹住冠沟左右磨,把龟头陷进软肉里,再张口短吸,腮立刻凹下去,喉咙里先热起来,真空裹紧。
黑棒在白嘴里显得更凶,粉嫩的舌,亮泽的唇,深色的柱,卷曲的阴毛顶到鼻尖。
舌面死死贴着柱筋上下刮,专舔筋沟那一圈,再突然整根往喉口送,“唔”的一声吞得又急又深。
高个的手从金发滑到我后颈,捏了捏,又往上,拇指按着我的下颌,像在检查一件用旧却还能用的货。
他大概想起以前那个妮可,含他时总带着点木然和怕,含两下就要停。
此刻这根舌头却贴得又死又热,专找他的弱点刮。
他倒吸一口气,腰往前送,手也忘了用劲。
“喜欢吗。”我吐出来一点,牵出长丝,抬眼看他,“比以前的……爽吧。以后……可能就没机会比了。”
“操……这嘴……”高个倒吸气,手按在金发上又不敢太用力,“比以前……会吸……”
当然会。
以前是毒麻着的妮可在应付,现在是我在用名器级的喉咙收割。
深喉推进时,龟头顶开软腭,剩半截吞不进去,跟技巧无关,是他本来就粗。
我偏要吞到喉口发紧,喉肉一圈圈勒过伞缘,再啵地拔出,涎丝拉在黑白之间,挂到下颌,再抹到H杯乳沟里。
厚唇重新含住顶端,“唔唔”的闷音闷在喉咙里,真空一下下啵出声,舌头真的在吃这根鸡巴。
“射脸上,还是射嘴里?”我抬眼,浪得理直气壮,“嘴巴接着。逼也接着。蛋里有多少……今晚清零。白人骚货的鸡巴枕头……免费到你射空。”
高个骂着射了。
浓精又烫又腥,一股股打在舌面与上颚。
我鼓腮“唔唔”地含住,故意让他看见白浊在颊侧顶出弧度,再咕咚咽下,舌尖把马眼刮净。
女体里轻轻一热,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他身体里被顺走一截,化成我更深的饿。
另一个已经等不及,把我扳过去,开档丝边被他拨开,开档暴露在夜风里。
被操得发肿的阴唇被油亮丝边勒得外翻,颜色比记忆里更深,是被黑棒反复喂出来的熟色,缝里还挂着本体留下的一点白。
黑龟头抵上来,先蹭,悬空对准,淫水滴在冠沟上,亮得像故意的,入口被一寸寸撑开,又被他贯到一半。
他掐着我的腰,铁门在身后震得嗡嗡响。
夜风灌进开档,吹得腿根发凉,又被他的体温烫回去。
我扶住门框,回头看巷口,路灯昏黄,四下无人,这条街习惯了把声音吞进黑暗里。
“慢点……”我故意说,气声里带着反话的意味,“别急着射……你老大……还等着你呢……留点货……不然……待会没得射……”
他骂了句脏话,反而顶得更狠,像要证明自己货多。我压着嘴角,让穴口一圈一圈绞紧,替他把那点存货往外赶。
“白屁股……真他妈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