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回季家取换洗衣服,妈来了,说妈看起来瘦了一点,说妈在厨房给他热牛奶,说他有点不知所措,因为蜜月才第三天,新娘还在酒店等他回去。
他又补一条。说妈的丝袜好像又是开档的。说他不敢问。说他硬了,觉得自己是畜生。
我回了一个“哦”。
她还是去了。
细节她糊着,身子不糊。
儿子的那根她记得热,不记得场面。
这就够了。
她自己走去的,还是那双开档丝,缝里黏着昨天的干痕,去给刚结婚的儿子热牛奶。
苏敏那边,婚礼前几个月我就松了手,她自己醒了。
她醒来第一句话是问女儿最近怎么突然懂事了,不再要钱,也不再往外面跑。
我没解释。
她自己高兴,还请我吃了顿饭,说小修有你这个兄弟,晚晴才收了心。
饭桌上她的巨尻把椅子坐满,G杯胸在运动外套里沉,她自己浑然不觉,只一个劲夹菜。
私教课她后来推了,说女儿嫁了人,家里没那么紧,不想再挨那些男的手。
周四那几个富二代发消息来问下节课,她回了句停课,就把对话框静音。
她改去网上教瑜伽。
镜头里还是那具巨尻,G杯的胸,短发,一体体操服把软肉勒得满出来,弯腰时尻浪能把镜头撑满。
课名叫晨间拉伸。
我点进去看过,评论区没几条在问动作。
有人反复拖进度条看她下犬式,有人问私教还开不开,有人把她转身的三秒剪成循环。
她假装看不懂,钱照进账,私教也不再开。
镜头外她不让那些人碰。
妮可那边我试过还人。
妮可我也试过松手。
她睁开眼。
金发还在,H杯巨乳还在,毒从身子里清干净了。
可她看我的眼神是空的。
黑帮里挨过的那些事还压在她脑子里,粉没有了,想粉的那口瘾还在。
她坐在床沿上,问我有没有那种东西,问完自己摇头,说不要,又问。
我在街上碰到她的那天,她已经不太想活了。
站在城西一条老街的路口,风很大,她不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