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紫道:“我要在江州待一段时间,你自己先去好了。”
“别胡闹了。我走了,你去欺负谁?又打算祸害谁?”
“人家好久没见殇侯,要跟殇侯修习一段时间。”
“少蒙我!你肯定操什么坏心!”
小紫嘻嘻一笑。”不告诉你!”
程宗扬完全没想到小紫要留在江州,自己已经和一圈人都告辞过,况且时间紧迫,想反悔也来不及。
他好说歹说,小紫都没有答应,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这么重要。
梦娘对他们的交谈浑不在意,只安安静静地画着自己的图,雁儿却听得眼泪汪汪。
刚云雨初度,她怎么也不想和主人分开,可女主人要留在江州,她只能留下。
程宗扬气急败坏:“你不怕我在外面沾花惹草、寻花问柳?”
“哦,差点忘了。”
小紫把一只瓷瓶塞到他的包包里,“这是殇侯仿你的药片做出来的,药性类似,就是药效差了一些。你若嫖到不肯配合的妓女就喂她一颗,保她乖乖听话,让你快乐无比。”
“干!”
“哦……哦哦!”
水香楼的香阁中,一名女子伏在榻边,那张白滑肥翘的屁股抽搐般的抖动着,淫液如水箭般从蜜穴中喷射出来。
“再来!”
那女子爬过来,张开檀口,将程宗扬火热的肉棒连同龟头上的药片一并吞到口中,用力吞吐起来。不一会儿,她光溜溜的雪臀又开始扭动。
程宗扬把她推到榻边,挺起阳具,对着她湿淋淋的蜜穴直贯而入。
惊理发出一声尖叫,赤裸的胴体猛然绷紧,蜜穴紧紧夹住穴中的阳具,柔腻的穴口似触电般抽动,显示肉体惊人的触感。
在肉棒抽送下,惊理张大眼睛不断发出尖叫,充血的蜜穴被干得不住翻卷,白嫩的大屁股随着阳具的戳弄,一抖一抖;胴体不停痉挛,不多时便两眼翻白。
那种狼狈的模样,怎么也看不出她曾经是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女杀手。
程宗扬一口气干了百余下,每一记都干到蜜穴深处。眼看惊理身体的战栗越来越强烈,他猛地拔出阳具。
穴内湿腻的蜜肉被带得翻出,白生生的股间仿佛盛开出一朵鲜红柔嫩的肉牡丹。
湿滑的蜜肉因为充血而变得艳红,在空气中不停蠕动,仿佛要滴下胭脂般的颜色。
紧接着一股淫液潮吹而出,来势比刚才的一波更强烈,接连数股水箭射到丈许之外的桌案上。
坐在案旁的兰姑都惊到了,念着佛道:“老天爷啊……这闺女是水做的?”
程宗扬拍了拍惊理的屁股,然后扶着阳具朝她的肛洞猛干进去。
女刺客翻着白眼被他开了后庭,一轮猛干过后,小巧的后庭直接被他干成一个大张的肉洞,半晌没有合拢。
程宗扬放开浑身瘫软的惊理,一个乳头戴着铃铛的美妇跪在一边:“奴婢罂粟……”
程宗扬不等她说完便把她推到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