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陪玩,但到了唱歌的时候就变成了她的主场。
“阿澈,这就是你姐啊?这么标准的初恋脸,有男朋友吗?”
钟澈没说话,看着正唱的入迷的钟浅浅,一时愣了神。
“阿澈?”朋友怼怼他,“看什么呢?和你说话呢。”
“她不是我姐。”
过了半晌,他又开口道:“别打她的主意。”
朋友感受到忽然冷下来的气氛,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
夜凉如水,月朗星稀。
从景和壹号外面看去,二楼的书房并未亮灯,倒是时不时飘出烟雾,增添几分虚无缥缈之感。
南衡在书房的飘窗上坐着,周围散落着十几颗烟头,保险箱的门大敞,一沓文件被随意扔在地板上,仔细看去,正是两人当初签好的婚前协议。
他从未觉得,文字是如此刺眼。
上面的条约历历在目。
“婚姻存续期限于女方怀孕时终止,女方自愿赔偿男方乔氏集团百分之八股份,净身出户,并返还彩礼,日后各不相干。”
她不过,是想要个孩子,想为她的孩子找一个条件最优秀的父亲罢了。
还能顺势完成婚约堵住两家人的嘴。
去父留子,乔灿,你好狠的心。
那些天在海岛的甜蜜,她对自己说想要孩子时那充满温柔愿景的眼神,竟然都是假的。
他竟然天真的以为,他们应该是相爱的。
真讽刺。
七年的等待,终是一场空。
可他又怪得了谁呢?是他自己没有仔细看,说来说去,都是自己活该。
南衡的眼眶已经通红,额间的青筋暴起,内心如野兽般汹涌的欲望即将夺势而出。
既然结了婚,乔灿就是他的。
如果怀孕了就分开,那她永远不能怀孕就好了。
离婚,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