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司沉胸口堵得很,他知道自己很贪心,但没办法,他就是两边都割舍不下。
所以面对周暖暖的发疯,他是能理解,也觉得自己理亏。
周暖暖见他始终不说话,恼的抓住他领口,失控摇晃:
“你说啊!说话!”
“她一个平平无奇的秘书上位,到底有什么魅力让你不睡她,却能念念不忘!”
顾司沉这段时间压抑的情绪在此刻爆发,甩开周暖暖的手,冲她怒吼:
“她就是好!我就是离不开她!”
“她就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这句话他说的无比坚定,不由得红了眼眶,眼睛上布上了红血丝。
周暖暖怔住,心像被锤子狠狠锤了又锤,她眼泪簌簌直下,盯着顾司沉的眼睛问:
“那我呢?”
“我算什么?”
她永远不会知道,我在顾司沉心里的位置。
我也确实是做了顾司沉的秘书后,上位成了他老婆。
那一年他身边很多女人,追求者,不是名媛就是女明星,条件都比我好。
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我用秘书这个职位的便利,了解到他有抑郁症和精神分裂症。
病因缘于他死去的白月光。
我花费很长一段时间才调查到,顾司沉
18岁时跟白月光去海边游玩。
他的白月光被海浪冲走,生命关头他没有抓住白月光的手。
就这么看着白月光消失,从此他就因为愧疚抑郁。
所找的女人里,面貌多多少少都有些相似白月光。
他痛苦自救的方式就是找很多女人麻痹自己。
认为只要新欢足够多,他就没时间想曾经的挚爱。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会工作着工作着突然就躯体化,吃不进饭,睡不着觉。
一个又一个深夜闪过无数次要从高楼一越而下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