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金吾怒斩樊稠,成廉驰援天井关
趁着天黑,吕布、张辽和张杨领着队伍四处冲杀,硬生生杀了半夜,杀得敌军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整座大营被烧成废墟,粮草尽毁,凉州军残部连夜向南逃窜,军械物资丢了一路。
三人追出十几里,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勒马回缰,与早已在路边等候的丁原汇合。
然而,当众人看清丁原身边的景象时,空气瞬间凝固了。
几十名亲兵只剩下寥寥数人,个个带伤。
丁原正疯狂的挥刀,照着一棵碗口粗的油松猛砍。
木屑纷飞,黏在他脸上的泥污和血渍上,浑然不觉。
“主公!”
吕布一声惊呼,执金吾怒斩樊稠,成廉驰援天井关
丁原握着刀柄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活了二十多年,这是第一次有人向他跪地求饶。
高高在上的感觉,爽!
刚要答应,突然瞥见满脸怒气的张杨和郝萌,还有后面那些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
不杀樊稠,难平众怒!
“稚叔,交给你了。”
丁原缓缓松开刀柄,不再看樊稠一眼。
只听见身后张杨大喊,“樊稠助纣为虐,杀我并州儿郎,罪不可赦!拉出去斩了!
将首级悬挂在关城上,告慰死去的兄弟。”
周围兵士齐声呐喊,声震四方。
次日吕布和张辽带队返回,看见樊稠的人头挂在城门上时,一齐放声大笑。
丁原出城迎接,看着长长的车队,心中也是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