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书吟和沈嵘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不耐烦,沈嵘烦躁地摆摆手,“算了,等她吃到苦头,就自己乖乖跑回来了。”
“宗门里这么多事,下个月你们也要去秘境试炼,我哪有那么多时间为她费心。”
叶书吟轻抚沈清瑶的发丝,语气淡淡:“渊儿,你越是去找她,她越跟你来劲,先晾着她吧。”
“你们眼下先用心修炼。”
沈清瑶眼睛一亮,撒娇道:“娘~下个月秘境,瑶儿也想去~”
叶书吟宠溺地捏捏她的鼻尖,“好~”
秘境试炼,一般只有筑基以上弟子才允许,毕竟名额有限,但这些年,沈清瑶却次次跟随。
容渊见着这一屋子人的态度,忽然觉得有些荒谬,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烛光下,沈清瑶今天新买的流仙裙泛着莹莹微光,把她衬得像不谙世事的小仙女。
容渊的脑海里,却忽然闪过沈慈那一身破败的粗布麻衣,他猛地摇头,把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从脑子里晃出去。
……
翌日清晨,沈慈揉着酸痛的胳膊打开房门,准备今天大干一场,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愣在原地——
昨夜刚种下的月萤树,开花了……
不是零星几朵,而是满树银辉!
她知道月萤树好养,但是也没这么好养啊!
沈慈以前在上云宗也种过这花,哪怕宗门灵气浓郁,但从幼苗到开花,至少也要一个月啊。
沈慈噔噔噔跑到小溪边,那两株枯苗也有了逢春的迹象!
她又猛地转头环顾四周,槐树和那些桃树昨日还只是嫩树苗,这才过了一夜,居然已经开始发枝了?
还有那些瓜果蔬菜……
沈慈用手拍拍自己的脸,没做梦没做梦。
难道,是清溪水的缘由?
她鲜血复苏的溪流,用来灌溉植物,竟然也有奇效。
“所以,还是因为我的血?”
沈慈立马双手合十,“保佑师兄师姐晚点回来,保佑师兄师姐晚点回来,保佑……”
不然她怎么解释啊呜呜~
沈慈坐在小溪边,终于接受了她有这么大一个秘密的事实。
她深吸一口气,从储物袋里取出朱砂和空白符纸,又捧了一掬清溪水,将月萤花轻轻碾碎,淡银色的花汁滴入水中,泛起细微的灵光。
她闭目凝神,脑海里回想起画法,猛地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