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动了动手指,反握住谢砚礼的手。
收到回应,谢砚礼眉心猛地一跳,唇角也不由弯了弯。
他的拇指下意识在秦九微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
这是他
秦九微和谢砚礼紧紧挨着,宛如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
高显越看,心情越是烦躁。
连同跪在地上的两人也是越看越不顺眼。
还想求饶?做梦!
高显目光如刀,声音冰冷且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今日此等场合,竟发生如此有辱皇家威严之事,绝不可轻饶。秦乐安殿前公然失仪,此乃大不敬之罪,着即杖责二十,抄经三百遍以儆效尤。”
秦乐安闻言,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泪水决堤而出:“皇上,皇上开恩啊,臣妾冤枉,臣妾实非有意”
然而,高显丝毫没有理会她的求饶,目光直直转向秦父。
声音愈发严厉:“你身为朝廷重臣,却家教不严,养出如此不知礼仪规矩的女儿,祸乱宫廷盛事。朕罚你官降半级,罚你半年年俸,回家思过一个月。若有再犯,定不轻饶。”
秦父身形猛地一晃,额头冷汗如雨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