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事,我们并不急。”谢砚礼语气轻柔道。
一想到秦九微可能会因为难产去世,谢砚礼就觉得自己难受到快要窒息了
秦九微也在心头轻呼一口气,这件事终于说清了。
上次两人圆房是因为她中了春药,以后谢砚礼恐怕也不会碰她了。
不过,谢砚礼母亲因为生他而难产去世的事,她还是
谢珏年纪还小,根本不懂纳妾是什么意思。
但他还是隐约听出来了,这是在说,他以后不会再有别的母亲了。
好耶!谢珏心情大好,端起面前的米粥大口咕咕喝了起来。
谢景神色如常,并没有什么变化。
但转头瞥见自己弟弟开心庆祝的方式居然是大口喝粥,在心底默默翻了白眼。
谢侯爷闻言,皱了皱眉头,目光在谢砚礼身上停留片刻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罢了罢了,这是你的事,终究还是要你自己做主。”
说完,谢侯爷转身看向老夫人,恭敬地说道:“母亲,砚礼如今也是有自己主见的人了,这纳妾之事,就且随他心意吧。”
现在砚礼已经长大,羽翼也日渐丰满,早已不是那个任他管束的小男孩了。
谢老夫人轻叹口气,终究也没再说什么。
秦九微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直到晚上在长廊处,出声叫住了谢砚礼。
“夫君。”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谢砚礼朝书房走去的脚步微顿,转身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