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辛,除了你自己还有那只狸奴,谁都不能信。”
“您也不能信?”
“对,我也不能信,”姚老头将乌云吃剩的点心渣渣抖进嘴里,一点也不浪费:“我们这修
行门径是天底下最不能让人知晓的,一旦被人知晓,密谍司想杀你,主刑司想杀你,靖王想杀
你,皇上想杀你,天下官员都想杀你。这一门径,没脑子可修不成。”
“师父,还有其他行官在修行我们这门径吗?”陈迹好奇问道。
姚老头回忆着:“杀过几个,但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杀干净。”
陈迹:“……”
他嚼完饼子,有些噎得慌,又去厨房倒了杯水喝,才继续问道:“师父,咱们这修行门径叫
什么?”
姚老头捋了捋胡子:“我已回答的够多了,不想再回答……”
话还没说完,乌云已经拱进了他的怀里,一顿乱蹭。
姚老头想了想回答:“有人说叫‘山君’。”
陈迹若有所思:“山君?”
“也有人管它叫‘吞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