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猪点点头,“走,出发去内狱,京城每个月都会有新的邸报发往各州密谋司,用以更新一些信息,豫州的邸报,都存放在洛城内狱之中。
陈迹疑惑:“先前我去内狱,为何从未见过这些邸报。
金猪看了他一眼:&ot;此邸报只有海东青以上级别的大密谍才能过目,自然是不能给你看的,不过事急从权,今日怕是要破个例了。
陈迹思索片刻:“不要去内狱了,内狱路途遥远,每次来回都要一个时辰,而且还得蒙着眼进出,颇有不便,不若这样金猪大人派个人护送这些邸报运往周成义府上,刚好在那里设一个临时的经略室。金猪一口答应下来:“一切听你安排,西风,你带人去。西风答应一声,喊人从另一条胡同里牵出马车来,他拿来脚凳放在地上:“大人,请上车吧。
“慢着。&ot;
众人朝声音来处看去,却见陈迹缓缓走至马车旁,打量着西风:&ot;这般做派,可不像是堂堂军情司司主,哪有司主给别人鞍前马后的道理?&ot;
西风诧异:&ot;不是要等三日后妈?我现在还不是呢!&ot;
陈迹说道:“若不注意这些细节,迟早被对方发现端倪,从此时此刻起,你便是真正的军情司司主,来人,送司主大人上车。
金猪笑眯眯走过来摆好脚凳;“司主大人,请吧。
西风慌张道:“大人,还是您先上车吧&ot;
金猪笑容骤然收敛:&ot;“少废话,若三日之后误我大事,我便将你扒光了吊在教坊司门前,让你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西风闻言,深吸了一口气,昂首挺胸踩着脚凳登上马车。
正当他要自己掀开车帘时,陈迹上前一步,为他掀开车帘:“司主,请。
摇摇晃晃的车厢内,伴随着木轮子压在青石板路的咯噔声响,西风坐于车尾当中,陈迹则与金猪相对而坐。
凝重的七分钟,坐立不安的西风,默默从座下掏出一只铜手炉来。
他从怀中掏出火寸条,想要点燃里面的银丝碳粉。
然而,却听陈迹平静道:“这不是司主应该做的。
西风谄笑:“天冷,给金猪大人暖暖手。
陈迹却面色不改,正中道::“我没有与两位开玩笑,这是我密谍司最接近刘家的一次,只要我们获取了他们的信任,泼天功劳,唾手可得。
他话锋一转,“刘明显精明奸诈,寻常儿戏必然瞒不过他,三日之后接头时,他若发现端倪,恐怕会彻底龟缩不动,所以,二位务必认真演戏,只有演到你们自己都信了,才能让刘明显相信。西风一怔,而后看向金猪,声音颤颤魏魏道:“小小金,为我点燃手炉。金猪:………
他嘴角抽动了一下,却毫不犹豫接过火寸条鱼铜手炉,对西风谄笑道:“司主大人,这种消失还劳您交代,卑职罪该万死。
西风身子抖了一下,“大人,您别这样,我害怕。
金猪按住他的肩膀,冷冰冰道::“你这叼我有多想杀刘家满门,我要他刘家阖府上下男为奴女为娟,永世翻不得身,在这件事面前,官职,面子,尊严,都不重要,坐直了,给我好好演。西风渐渐镇定下来,“是,卑职明白了。
金猪冷笑道:“重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