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许久没吃过家常菜,把一整份卤肉饭都吃光。
胃被填饱,心情也好起来。
纪凌收起餐具,笑着侧过脸:“没想到你岁数不大,厨艺挺好。”
这一侧脸,就看到了秦骁宇吃饭的样子。
他咀嚼食物时,双唇紧闭,只有紧绷的下颌骨一动一动的。
吃个饭,都美得叫人赏心悦目。
“我就当纪总在夸我了。”
纪凌笑着拿起水杯喝水:“是夸你没错。”
“平时谁做饭给你吃?”
“做饭?”纪凌放下杯子,“没有人做饭给我吃。”
“你家人呢?”
“我妹妹在隐国留学,她身体不好,我妈妈也在隐国照顾她。”
“如果你愿意,以后我做饭给你吃。”
秦骁宇的声音很软很温柔。
不愧是宝岛人,说话又软又清澈,跟他给人的感觉一样。
纪凌唇角溢出了笑,紧绷的情绪松弛不少。
她再次侧过脸看秦骁宇。
他在喝水,玻璃杯口抵在他淡粉色的唇瓣上。
纪凌想起他的ru头,也是粉色的。
透明色的玻璃杯、男孩粉色的唇、白净的肤色,在此刻组合成世上最干净的三种颜色。
纪凌视线一路往下,从他尖锐白皙的喉结,来到厚实的胸肌,最后止于腰间。
他微微弓腰而坐,就显得后背更加壮实,更具性张力。
那夜在青峦隐,秦骁宇赤裸上身、撑着双臂坐在床上、胸肌又白又鼓的样子,再次闯进纪凌脑中。
“你真的是童子?”
秦骁宇喝水的手一顿,无奈地笑了下:“纪总想试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