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间,电梯门开。
盛岳一身深色英式手工西服,阔步走出电梯,冷眼瞧着俩人片刻,走到秦骁宇面前,从他包里拿出纪凌刚塞进去的牛皮纸袋。
打开一看,发现是钱,冷笑了下:“纪凌啊纪凌,你现在是打算长期包养小白脸了是吧?”
他把那包钱丢到秦骁宇脚边:“给我滚蛋!别再让老子看见你!”
说完,拽着纪凌的手,把她拖进家里。
他把她堵在玄关小小一角,单手将她双腕反锁到头顶,重重吮上她的唇。
纪凌觉得恶心,咬他的舌头。
盛岳吃痛,侧脸啐了一口血水。
他咬牙切齿地看回纪凌:“念在你初犯,我可以原谅你!只要你跟外头那个小白脸断干净!”
纪凌觉得可笑,反问:“你跟外头的女人断干净了么?”
“我那只是逢场作戏!”
“我也是逢场作戏。”
盛岳眯眼瞧她,舌尖舔了舔后槽牙,忽然间笑:“你在鹭州银行的贷款,是不是被拒了?”
纪凌骇然:“真是你搞的鬼!”
“如果你昨晚没碰外头的脏东西,这笔贷款,今天就会下来。”盛岳用拇指指腹搓了一把纪凌苍白的唇,“钱没到位,一切都还有变数。”
他落眸瞧着自己的手:“至于是什么变数,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纪凌怒及攻心,抬腿往他腿间用力一顶。
他痛苦地嚎了一声,登时往旁栽去,松手放过纪凌。
纪凌松了松被他扼过的手腕:“你踩到我的底线了!你明知道这笔贷款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你这是打算要我纪家破产!”
她给江翊打电话:“盛岳在我家里,来把人带走!”
江翊车刚出小区,立刻又掉头回来。
一进门,瞧见盛岳一脸痛苦地捂着裆部,惊道:“盛总他?”
纪凌轻描淡写:“你送他上医院瞧瞧,看看蛋破了没。”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