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巧?”
秦骁宇抬头,见是她,极淡地笑了下:“请坐。”
纪凌入座,给自己倒了半杯酒。
“搬走没?”
“我为什么要搬走?”
“你如果不搬走,那我可要告诉神明……”纪凌压低声音,“你不干净了,没资格当净炉手。”
意思是,要向村里的长辈告发他不是童子。
秦骁宇弯唇,拿起酒杯喝一口酒,没说什么。
纪凌夸张道:“你这样欺骗神灵,可是要害全村遭殃的啊。”
“我没有欺骗神灵。”
见他嘴硬,纪凌索性摊开了讲:“两万块就能买你一晚,但净炉手要求童子,你说你合适吗?”
秦骁宇单手放在桌面上,五指并拢,轻叩桌面,白皙的小臂上,粗壮的血管盘旋着。
“那天晚上,我们什么都没做,钱我也还你了。”
“我们是没做什么,但你跟其他买你的富婆,也不做?”
秦骁宇耸耸肩:“我只卖给过你,没有卖过别人。”
纪凌嘲讽一笑:“这话说出来,你自己都不信吧?”
秦骁宇好笑地瞧着她:“为什么不信?”
纪凌就觉得这人冥顽不灵,也不跟他客气了:“鸭子说自己是童子,谁信啊?”
秦骁宇却不气:“我不是鸭子。”
“那你是什么?”
秦骁宇挑眉,手中的酒杯,碰了下纪凌的杯子:“我是一个对纪总感兴趣的男人。”
纪凌差点被口水呛到。
闽南民风封建,对男女之事、追求之事,向来不会摆到台面上讲,即便要讲,也婉约含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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