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俩人和好,尴尬的众人这才重新说起笑。
一顿饭吃得纪凌提不起劲,像应酬一样忍着恶心。
这些人都是本地的富二三代,没个正事,从小跟着盛岳厮混。她不喜欢来这种局,盛岳也知道,但架不住虚荣心,时不时要带她出门炫耀。
“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掉到地毯上。
纪凌还未看清楚掉了什么,就听斜对面一男胖子对女伴骂骂咧咧道:“好好吃一顿饭,也能把碗摔了,你是没长手吗?”
女生缩了缩脑袋,有些无措:“刚才手滑了。”
“长手是摆设啊?碗都拿不好?”
“对不起。”
这一幕,纪凌无比熟悉。
小时候,母亲或者她和妹妹摔了碗,父亲也是这样骂她们,好像摔碎一块碗,是天大的事。
男的还在骂骂咧咧,纪凌看不过眼,说了进来之后的
冷暴力
她迈腿就走。
盛岳追上来,在包间外扯住她的手臂:“你到底在不爽什么?”
纪凌转身,满目失望地看着他:“你昨晚在哪里睡觉的?”
“我……”盛岳噎了几秒,“我在家里睡觉啊我还能在哪里睡觉?”
“是吗?我下去看看你的行车记录仪?”
一查记录仪,就能知道他的车昨晚停在哪个酒店,几点离开。
盛岳抬手抓了抓头发:“昨晚不是品牌发布会嘛!我喝多了,他们扶我去酒店睡了一晚。”
“你喝醉了,还能看清楚小明星卸了妆跟鬼一样?怎么?昨晚是小明星给你解的酒?用什么解?”
盛岳不吭声了。
纪凌抬起三根手指,失望道:“三次,你已经被我发现三次了!”
“男人逢场作戏都是会有的!最爱的肯定还是老婆!你爸、我爸、你三叔,都在外头养女人,我至少不养!”
“这么理直气壮?你要脸吗?”纪凌甩开他的手,“分开吧!”
盛岳一惊,跟进电梯:“纪凌,昨晚是我错了,你原谅我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好不好?”
他把纪凌拉进怀里,要吻她。
纪凌恶心地推开他。
她越这样,他就越紧张:“你说,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我一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