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作太大,无意间将手腕上的金镯露了出来。
厌殊一眼便瞧见了,那姑娘似乎也意识到了,将袖子扯下遮盖住,交代完便匆匆走了。
黄澄澄的一个大金镯子,还镶嵌着几颗珠宝,真是下血本了。
厌殊没忍住啧了一声,买凶的证据这不就来了。
她拿起酒壶倒了一盏,举起凑近闻了闻,味道闻着倒是不错,可惜加料了。
厌殊突然没心情陪着玩这些小把戏了,这花楼也就那么回事,一点都不刺激。
她推门便要走。
门外的谢澜推门进来,两人撞了个正着。
厌殊仿佛没瞧见他,绕过他就走,被谢澜伸手拉回来。
他抬脚将门抵上,低头看她。
“你怎么在这?”厌殊十分不客气地白他一眼,挣开他的手,“关你什么事?你能来我就不能来?这花楼你家开的吗?”怒气涌上头,没忍住又甩了他几个眼刀。
谢澜忽地笑了。
厌殊瞪着他,一字一顿道:“不是好鸟!”见她又要走,谢澜握住她的手腕把人拉进,拨弄着她鬓边的碎发,无视她的挣扎凑到她耳边,“再做个交易如何?”“不如何。
”死骗子。
厌殊心道,她才不会再上他的当。
“那便算——”“等等。
”厌殊打断他,又不是没上过,再上一次当又何妨。
大约是没休息好,谢澜眼下的青黑十分明显。
“说吧。
”厌殊的目光在他脸上打转。
“花楼里的戏码师妹晓得吗?”谢澜抬手抚上她的脸。
门口的细微响动厌殊早就注意到了,她指尖在谢澜胸膛上打转,对他露出一个笑,“公子喜欢吗?”见谢澜不说话,她顺势倒进他的怀中,伸手往他衣襟里探,声音压得极低,“师兄这戏做得不太行。
”上次她没从谢澜身上摸出什么,这次可不一定。
谢澜捉住她的手,厌殊转而去扯他的衣服。
倒是让她找到好机会了,谢澜定定地看着她,突然松了手由着她扯。
烛火微微晃动,两人纠缠的身影映在了门上。
厌殊用力将谢澜往后一推,两人倒在锦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