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儿子呢?既没文状元的才华,也没见哪个武状元青睐,说要上门娶他。
你在这儿跟老子嘚瑟个屁。
这门亲事,说到底还不是我闺女吃亏下嫁。
”
“你简直不可理喻!”裴鸿儒被这粗鄙之言,气得眼前发黑。
他儿子是男的,严铁山竟然嘲讽没有武状元上门求娶,离谱至极,这说得都不是人话!
“状元郎又如何?不过是初出茅庐,焉知日后成就必在吾儿之上?吾儿之才,不在科举虚名。
”
“虚名?嘿,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有本事你也让你儿子中个状元,给老子瞧瞧!”
“粗鄙莽夫!”
“老狐狸,装模作样!”
九五之尊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抿口茶,火上浇油地插上几句话。
“哦?严爱卿觉得裴相之子如此不堪?”
“裴爱卿,严将军觉得状元郎比你儿子强,你怎么看?”
“二位爱卿稍安勿躁,动手就不好看了,怎么还脱鞋呢?”
“严爱卿,你看你又急,把鞋穿上,砸坏了裴相你赔不起。
”
眼看两个老臣吵得实在不成体统,几乎要上演全武行,皇帝才准备收场。
这戏也看爽了,再闹下去真打起来,他也跟着丢脸。
他轻咳一声,瞬间让殿内鸦雀无声。
“好了。
”皇帝放下茶盏,目光扫过面红耳赤的二人,脸上带着一种尽在掌握的笑容,“圣旨已下,朕金口玉言,断无收回之理。
二位爱卿的子女,皆是人中龙凤。
一个窈窕淑女,一个才高八斗,才子配佳人,乃是天作之合,此事不必再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