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并立,天壤之别,小马可怜得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裴知鹤看着这鲜明的对比,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恳切:“这似乎还是有些不太相配。
不如——”
他目光转向严令蘅,眼中带着几分期待,“不如夫人带着我骑,我们同乘一骑,也好叫我领略一番阿蘅精湛的骑术。
”
严令蘅利落地应道:“也罢,上来吧。
”
裴知鹤眼底笑意更深,轻松跃上马背,坐在她身后。
不待他坐稳,严令蘅便一抖缰绳,轻喝一声:“坐稳了!”
她手中马鞭虚空一甩,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匹乌云驹立刻会意,四蹄翻腾,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骏马骤然加速,男人顺势向前一倾,双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了她纤细而柔韧的腰肢,宽阔而灼热的胸膛,紧密地贴上了她的后背,下颌几乎要抵在她的颈窝。
严令蘅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平稳有力的心跳,和透过衣衫传来的体温。
风在耳边呼啸,秋日的原野在眼前飞速倒退。
裴知鹤将她稳稳护在怀中,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连日苦读的疲惫,仿佛都被这疾风和她身上的暖意涤荡一空。
有些秘密,无需言明,却已在心照不宣的亲近中,化为了更深的羁绊。
片刻后,察觉到男人越贴越紧,暧昧微妙的氛围在攀升。
“裴知鹤,”她蹙眉低斥,“松些力道,你是要勒断我的肋骨不成?”
身后传来委委屈屈的声音:“阿蘅知道的,我自幼体弱,这般疾驰实在心慌……”
温热的鼻息故意拂过她耳垂。
严令蘅翻了个白眼,猛地一夹马腹,催得乌云驹速度再提一筹。
她心道,让冷风好好吹散身后这恼人的灼热。
凛冽的秋风扑面而来,刮得人脸颊生疼,她却觉那贴在后腰的灼热存在感愈发鲜明,随着马背颠簸磨得人头皮发麻。
“你……”她耳根通红地扭身,“别顶着我,拿远些!”
裴知鹤喉间溢出低笑,臂弯却收得更紧:“马背颠簸,为夫实在控制不住。
”
“控制不住就剁了,”她羞恼地甩动缰绳,“正好送进宫当太监总管!”
身后人顿时哀嚎:“县主好狠的心,竟要亲夫当阉狗?”
忽而又压低嗓音贴在她耳畔,“阿蘅昨夜抱着我的时候,可不是这般说的。
”
乌云驹恰在此时跃过溪涧,颠簸中严令蘅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
霞光透过枝桠,照见三公子得逞的笑眼,亮得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