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在朝为官,我必然参你一本寻衅滋事!”
“况且,你若是觉得染夏在攀咬你,自己是清白的,何必管这闲事,反正最后两位长辈出手也落不到你头上来。
”
简直不成体统,哪有晚辈要来约束长辈的,倒反天罡。
严令蘅也皱起眉头来,显然耐心告罄。
“公爹乃是一国丞相,应当知道什么叫做‘未雨绸缪’,有些事情不用发生就能猜到,老太太做梦都想把染夏五马分尸了,如今却能忍下来,无非是另有所图,我的怀疑完全合情合理。
要不是因为有重任在身,我今日必然不会过来提前告知,而是跟两位长辈好好过过招。
”
“至于染夏与谁有关,谁是她背后的推手,公爹也别想往我身上赖。
这不看有没有证据,光看那两位长辈想整治谁,‘疑邻盗斧’这个成语,公爹该听过的吧。
他们觉得是我,哪怕我浑身有嘴也说不清。
”
她解释了一句,但又觉得麻烦,最后下通牒:“公爹既然不管,那就别怪我下手重。
到时候我可不会再像之前一样有所顾忌,怎么狠怎么来,到时候成了千夫所指的笑柄,裴相可别来跟我说成何体统。
”
她冷声说完这番话,直接拂袖起身,抬脚就想离开。
“慢着。
”裴鸿儒唤住了她,只觉得一阵头疼,忍不住伸手按住眉心。
“此事我知晓了,我会跟他二位说的。
不过你为人处世,也该讲究方式方法,如此蛮横不讲理,无形中会树敌过多,等失落的时候,只怕会被千夫所指。
”
严令蘅倒是不以为意,还非常有闲情逸致地道:“多谢公爹指点,儿媳只能盼着您位居高位长久,这样我才能得势得更久一些。
”
说完,她再次福身行礼,毫无留恋地离开了书房。
裴鸿儒久久不能回神,只觉得被三儿媳这番话给刺到了,合着他日理万机、兢兢业业当宰相,是为了给她当保护伞的,让她为非作歹的。
如果真是这样,他都恨不得明日就去皇帝面前请辞。
“来人,去跟老太爷说一声,把染夏处理了。
如果他不同意,就亲自动手,要亲眼看见她咽气。
”他深吸一口气,将纷杂的思绪排除,立刻叫来侍卫吩咐了几句。
老太爷是他亲爹,处理掉染夏的确要问询一声,但如果不答应,那就只能硬来了。
在这个时候,裴鸿儒是裴家家主,可不是谁的儿子了,一切为了裴府的安定,其他人都得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