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还得是不需要灵力维持的功法!”
兰小皮一拍手,一跃而起:
“我知道了!之前家里给我讲故事的时候,提过一嘴,凡尘世俗里会有乞丐专门找小孩儿修炼一种功法,让他们去一些大人到不了的地方偷东西!”
“是——”风长老微笑道。
“是‘缩骨功’!”兰小皮找到答案,开心地蹦起,“缩骨功!不需要灵力,通过挤压骨骼、血肉,可以让身体缩小,也能改变容貌!风爷爷,我说得对不对!”
风长老却没有回答,只道:
“我觉得对不对没有用。
以后你出去行医,难道要问病人他们觉得对不对吗?
你认为对吗?
你有没有考虑到所有的可能。
当你将诊断说出口的那一刻,就必须是确认的,一定的。
这句话该我问你,你觉得你说的,对吗?”
兰小皮又沉默下来,冥思苦想,时间并不长,他抬起头,表情严肃,很是认真道:
“就是‘缩骨功’。”
风长老见状,终于开怀大笑起来,抱过兰小皮,拍了拍他的头:
“小皮真是厉害,太棒了。”
兰小皮被夸得红了脸,有些得意扬扬之时,忽然一愣。
风长老不解:“小皮,怎么了?”
“风爷爷。”兰小皮怔怔回望风长老,与他对视,“‘缩骨功’练起来很痛苦的,不会有人愿意主动去练习的,五月姐姐以前是不是过得很苦。”
“……”
风长老没想到能从兰小皮嘴里听到这样一句话。
按道理,兰小皮从小养尊处优,嫌少出门,也从未见过那些困苦之地。
“……小皮,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为什么不呢?”
兰小皮反而比风长老还不解:
“采药会划破我的手,背篓会磨伤我的肩膀,摔倒我的骨头和皮肉都会疼。
每天扎马步,我的腿都会疼得像是要死掉了。
这些都很疼,练‘缩骨功’肯定比这些更疼,疼很多。
五月姐姐如果家里过得很好,肯定舍不得让她去练‘缩骨功’的。